军、零伤亡”的时候,王朗那声音都激动得要破音,跟那公鸡打鸣似的。
可陈远呢?
他只是拿着勺子,轻轻吹了吹粥面上的热气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这粥,烫了点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嘀咕了一句,全然当刚才听到的不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大胜,而是邻居家丢了一只鸡那么点破事儿。
站在一旁等着领赏或者等着被夸的贾迁和冯四娘,此刻又是尴尬又是敬佩。
这才是大将之风啊!
这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啊!
跟侯爷一比,他们刚才那一惊一乍的样子,简直土得掉渣!
“侯爷,”
王朗小心翼翼地收起捷报,试探着问道:
“这捷报……是不是该通传全城,让百姓们也高兴高兴?”
“嗯,发吧。”
陈远喝了一口粥,咂了咂嘴,对咸菜的味道还算满意。
他放下勺子,终于抬起头,目光扫过面前这群还要对他顶礼膜拜的将领。
“高兴完了吗?”
他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这一问,让刚想咧嘴笑的众人立马把笑容憋了回去,一个个立正站好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高兴完了,就该干活了。”
陈远站起身,走到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前。
他没有看一眼刚刚大胜的一线天,而是直接把手指指向了更北方,那个离戎狄大营还有五十里的一片黑色区域。
“黑风林。”
陈远吐出这三个字,目光立时冷冽如刀。
“柯颌罕现在肯定气得吐血,恨不得把老子生吞活剥。他越是愤怒,脑子就越不清楚。”
“他以为我会见好就收,缩在齐州城里当乌龟?”
陈远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,随手扔给王朗。
“把这封信,派个嗓门大的斥候,给我送到戎狄大营门口去。当着他们全军的面,大声念出来!”
众将好奇地伸长脖子。
只见那信封上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《致那个没脑子的草原蛮牛书》。
柳青妍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内容,只看了一行,脸就红了。
不是羞的,是憋笑憋的。
信里哪有什么劝降的话?通篇都是不堪入目的羞辱!
什么“这就是你那五千头猪?烤起来味道不错,就是有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