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”。
什么“我看你也别叫大王子了,改名叫送财童子吧,下次记得多带点金子,少带点人,省得老子还要费劲埋”。
这哪里是信?这分明是一把插进柯颌罕心窝子里的毒刀!
“侯爷,这……”
王朗咽了口唾沫:
“这也太……太损了吧?那柯颌罕看了,还不得发疯?”
“就是要让他疯。”
陈远转过身,嘴角微微扬起,带着残忍。
“他不疯,怎么会不顾一切地把主力调动起来?他不乱动,我怎么断他的粮道?”
他重新坐回桌前,拿起那碗已经温热适口的粥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传令张姜!”
“别忙着在一线天数金子了。那是开胃菜,这点出息!”
“让她立刻整顿精兵,带上猛火油,给我绕道‘鹰愁涧’,直插宜苍县!”
“那是戎狄大军的粮草存放之地。”
陈远放下空碗,那清脆的磕碰声,正好给这场战争敲响了第二轮的丧钟。
“我要让这五万戎狄大军,在这个冬天,连一口热乎屎都吃不上!”
偏厅内,所有将领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狠!
太狠了!
这根本不是在打仗,这是在要把戎狄人往绝路上逼啊!
但下一秒,所有人的眼神里都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“末将领命!”
整齐划一的吼声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跟着这样的主帅,何愁不胜?何愁不爽?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