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押司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钦佩。
他去别的村子收税,哪个不是哭爹喊娘,想方设法地拖延少交?
唯独到了陈县尉东溪村这儿,不仅没人为难他,还主动让他足额完成任务。
高下立判!
交完了秋税,送走了心满意足的张押司。
张大鹏快步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找到陈远,脸上带着一股抑制不住的狂喜。
他凑到陈远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激动地说道:“大人,成了!”
“咱们一直在弄的那个东西……成了!”
陈远闻言。
心头一跳,也是欣喜。
陈远先是回头,转身对叶家三女温言道:“你们先回去歇着,身子要紧,别累着了。”
随后,他便领着张大鹏。
一人骑大黄牛,一人骑小黄牛,朝着东溪村后山脚下,一处新盖的偏僻院落过去。
两人还未靠近院子。
一股浓郁至极、醇厚无比的香气,便已霸道地钻入鼻腔。
那是一种粮食发酵后,混合着奇特窖香的复合味道。
光是闻着,就让人有些醺醺然。
是酒香!
院门口,侯三正靠着门框,双眼迷离。
他一口都没喝,光是守在这,闻着从院里飘出的那股子味道,便已醉了七分。
这处偏僻的院落。
正是陈远秘密筹建的酿酒作坊。
他要做的,是这个时代从未有过的东西。
是酒楼的未来的一张王牌!
这几个月内,变化巨大。
自程怀恩高升齐郡郡守,陈远便顺理成章地在齐州府城,开办了名为“东溪记”的酒楼。
程若雪冰雪聪明。
并且,在陈远传授了一套成熟的经营之道后,很快便能独当一面。
陈远乐得清闲,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。
期间,豆腐的制作方法,终究没能完全保密。
毕竟每日大量的黄豆运入清水县外,成品又源源不断地送往齐州府,有心人只要肯花功夫,总能琢磨出个大概。
一时间,齐州府内,模仿者众。
许多商人也开始设坊制浆,当街贩卖豆腐。
这种物美价廉的新奇食材,很快便通过商路,向着其他州府流传开去。
但,这并未对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