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却也真心实意,向此方世界神灵祈祷求安。
收割完毕。
恰时。
县里负责征收秋税的押司也带着人来了。
“哎哟,李村长,您老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!”
那押司人未到,热情的招呼声先到了。
李村长这几个月,在清水县可是风光无限。
谁不知道东溪村的陈县尉是他东溪村出来的?
以往见着都要点头哈腰的衙役书吏,现在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“李叔公”。
不少人还想托他办事,求到陈远面前。
不过李村长精明得很,知道与陈县尉的人情用一点少一点,这种事一概都给推了,从没拿这些事去烦过陈远。
“是张押司啊,快,喝口水。”李村长热情地招呼着。
那张押司和李村长寒暄两句,一转头瞧见了陈远,赶忙小跑过来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
“卑职见过县尉大人。”
等陈远点点头后。
张押司凑到陈远身边,压低了嗓子,悄声说道:“大人,您看这东溪村的收成……上报的数目,要不要卑职给做做文章?减免些税款?”
陈远当即摇头拒绝:
“不必,该是多少就是多少,一粒都不能少。
“程大人高升,新来的王知县初来乍到,咱们不能让他难做。”
程怀恩就任齐州郡守后,朝廷派了位姓王的新知县来。
这位王知县也是个玲珑人物,上任前早就打听清楚了陈远和程怀恩的关系。
更别提如今清水县上上下下,从县丞到衙役,哪个不是陈远用银子喂饱的人。
因此。
新知县对陈远尊重得很,大事小事都要先问过他的意见。
陈远自然也投桃报李,给了新知县极大的体面,让手下人极力配合,又私下送了不少好处。
两人如今正处在蜜月期,互相给足了面子,谁也不为难谁。
“是是是,大人说的是,是小人想岔了。”张押司连忙点头哈腰。
听到陈远的话,旁边几个村民也纷纷开口。
“张押司你放心,不就是秋税嘛,我们交得起!”
“就是,不差这点税粮!”
这几个月,靠着花楼织布和东溪记的首饰生意。
东溪村早已脱胎换骨,家家都成了富裕户,缴纳秋税确实毫无压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