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名衙役,总算到齐。
陈远站在他们面前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按制,三通鼓后不至者,杖四十。”
他指着那八个被拖来的人。
“行刑。”
衙役们面面相觑,让他们对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僚下狠手,谁都有些犹豫。
板子高高举起,落下时却没什么力道。
“啪!”
声音听着响,实则不痛不痒。
陈远冷哼一声。
“看来你们是兄弟情深。
“既然如此,谁敢敷衍,同罪论处。
“或者,我亲自动手。”
最后那句话,让所有衙役心头一颤。
他们可是亲眼见过陈远动手的。
郡府的兵士都不是他一合之将,被踹的飞远。
他们这些三脚猫,怕不是一板子下去就得骨断筋折!
一时间,再无人敢留手。
“啪!啪!啪!”
沉重的板子,结结实实地落在皮肉上。
凄厉的惨叫声,响彻县衙。
很快,八人便被打得皮开肉绽,有两个甚至直接昏死过去。
可陈远没有喊停。
“昏了就泼醒了继续打,四十下,一下都不能少。”
冰冷的话语,让行刑的衙役手都有些发抖,只能咬着牙继续。
四十大板打完,八个人已然出气多,进气少。
“拖出去。”
陈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“从今日起,革除此八人衙役之职,永不录用。”
此言一出,剩下的二十二名衙役,更是心惊胆战。
“从今往后,每日卯时、酉时,两次点卯,不得有误。
“巡街办案,大小事宜,皆需上报,不得擅作主张。
“但有差遣,不得推诿。
“违令者,如今日所示,重打大板!”
一条条严苛的规矩颁布下来,衙役们听得头皮发麻,心中叫苦不迭。
“谁若不愿服从,现在便可站出来,脱了这身衣服走人,我绝不阻拦。”
陈远扫视众人。
话音刚落,便有十几个衙役相互递着眼色,一咬牙,站了出来。
“大人,我等……我等干不了。”
他们习惯了懒散,受不了这等约束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