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。”
陈远摆了摆手,竟真的没有阻拦。
看着那十几人如蒙大赦般离去,院中只剩下寥寥十来个衙役。
“还有人要走吗?”
剩下的衙役中。
一个年长的汉子咬了咬牙,站了出来,对着陈远深深一揖:
“大人,我等都是靠这碗饭养家糊口的,家中老小都指着这点俸禄过活。
“只要大人不革了我们的职,日后但凭差遣,绝无二话!”
“好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。
“放心,跟着我,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十多枚银锭,当着众人的面分发。
给剩下的每个衙役,都发了一枚十两的银锭子。
这些银子都是陈远从章家库房里拿出。
那银锭上面的铭文印记,早已被一股他的巨力强行抹平,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“这是安家费,每人十两,先拿去。”
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,所有衙役都惊呆了。
十两银子!
这可是他们数年的俸禄!
这位新来的县尉大人,竟然如此阔绰!
“谢大人赏!”
“我等愿为大人效死!”
众人激动不已,纷纷跪地表忠心。
“银子给了,事也要办。”
陈远将那堆公文分发下去。
“去抓人,抓到一个逃户,赏银一两。
“破获一桩盗案,赏银三两。
“若是办不好……便从你们月钱里面扣。
“哦,忘了说了,你们如今的月钱,每个月是二两银子。
“若是办不好,不仅这个月,下个月,下下个月都没得钱拿。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一听每个月都有二两银子拿。
抓到逃户,破获盗案还另有赏。
衙役们的热情瞬间被点燃,一个个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刻就去把整个清水县翻个底朝天。
可就在此时。
一名郡兵打扮的信使,神色慌张地冲进县衙,直奔后堂。
片刻后。
后堂传来程知县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。
随即,陈远被叫了进去。
程怀恩的脸上,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。
“出……出大事了!”
“章郡守……章郡守一家,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