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织女,我孑然一身,又是靠布匹起家,才是最合适的。”
“你才不是!”
叶紫苏立刻反驳,像只护食的小兽:
“你要是织女,那你家那么多布,哪来的?我看你就是故事里那个看不得牛郎织女好的恶妇!”
“你这小丫头,怎么说话呢!”
两人顿时吵嘴起来。
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,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……
夜深。
李执在偏屋醒了过来。
陈家的硬木板床上,的确有些睡不习惯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,却是一片冰凉。
叶窕云不在。
正疑惑间。
隔壁正屋里,隐约响着一缕奇怪的、压抑着的喘息声。
李执虽未经人事,但长到这个年纪,又是在商场迎来送往,哪还不明白这是在发生何事。
她暗暗啐了一口。
想用被子捂住耳朵,可那靡靡之音,却如针一般,不断刺入耳中。
李执只觉得浑身燥热,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远那张俊朗的脸,以及白日里他看自家娘子时那温柔的眼神。
一张脸,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……
翌日。
李执起了个大晚,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,精神有些萎靡。
再看院中的叶家三姐妹。
却一个个精神奕奕,容光焕发。
李执心中嘀咕,满是疑惑。
原来干那事,竟能提神养颜么?
左右看不见陈远人影。
李执便忍不住问道:“陈远呢?”
“哼,又不是你家夫君,你问那么清楚做什么?”叶紫苏立刻回呛了一句。
“三妹,莫要无礼。”
还是叶窕云走过来,语气虽客气,却也透着疏离:
“夫君一大早便赶着牛车出村去了,李大娘子,这天色已然大亮,您也该启程了吧?”
言语之中,满是送客之意。
李执是还想再多留些时日。
陈远家虽然简陋,但没有勾心斗角,很是舒适,让她有种难得的安心感。
而且。
她对越发神秘的陈远,越发好奇了。
不仅会想出做发簪这种首饰,还能用神奇手段领着东溪村村民度过劫难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