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更是能吟出绝句词阙……
可就在这时。
一个丫鬟匆匆从村外跑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李执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她再无逗留的心思,立刻起身告辞,带着人匆匆离开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陈远正驾着牛车,往弯柳村赶。
军府的人今日便到,他必须赶在他们来之前,再运一批苎麻回村,好有说服力。
本想叫上张大鹏帮忙。
可那家伙,昨晚也不知被他家那四个婆娘如何“折磨”。
今早陈远去找他时,他走路都打晃,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
陈远只好一人前往。
到了柳家。
柳二郎,柳嫂,还有柳父,一家三口正在喝着清粥。
看到陈远到来,三人连忙起身,恭敬地将他迎了进来。
“陈……陈恩公!”
“柳二郎,身子好些了?”陈远笑着问道。
“托您的福,得了您的钱财,我们买了些肉食,他身子骨养得也越发健壮了!”
说着,柳家三人,竟又要跪下:
“还要多谢大官人那十贯钱,不然,我们交不上春麻税,怕是也要跟村里其他人一样,被抓去当苦役了!”
春麻税极重。
弯柳村经过这一次,还能留下来的村民,堪堪只有一半。
柳家本就因柳二郎的病而家底见空,还要交二十匹布的税,更是雪上加霜。
若没有陈远帮忙,他们真是走投无路了。
所以,柳家对他的感激,发自真心实意。
“快起来。”
陈远扶起三人,沉声道:“我说过,既然为我做事,我定会护住你们。”
他又问:“这几日,苎麻收获如何?过几日布匹要继续开织,必须保证供应。”
“恩公,麻是收了不少,数量足够。”
柳父连忙点头,却又面露难色:
“只是……恩公,这一批苎麻快要熟透了,光靠我们三人,实在忙不过来。
“若是不及时收割,麻杆就会变硬,到时候剥麻就难了。”
柳嫂也补充道:“而且收下来的麻,也没地方放。
“这野地里风吹日晒的,搭个棚子也顶不住雨,除非建个大木屋,可那样我们人手也不够,怕耽误了收割时间……”
陈远闻言,眉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