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再看四女,已是哭得稀里哗啦。
叶紫苏哭得最凶,鼻涕泡都出来了,呜咽着,话都说不完整。
叶清妩一向清冷。
此刻也是双目红肿,泪珠如断线的珠子,滚滚而下。
大姐叶窕云同样流着清泪,口中只是喃喃念着那句词。
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……”
就连李执,这位见惯了风浪的揭阳镇首富,脸上也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。
她不知何时,手上多了纸笔,将刚才主角所讲全都记下。
“好一个凄美的故事。”
她抬起朦胧的泪眼,看向陈远的目光里,欣赏之色愈发浓烈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真没想到,陈伍长不仅会讲这般动人的故事,还会作词。”
李执带着鼻音,笑着问道:“这词当真是绝妙,只是……听着好像只有上半阙,下半阙呢?”
此言一出。
叶家三姐妹也止住了哭声。
齐刷刷地用通红的眼睛望向陈远。
她们都是大家闺秀出身,自然能品出这词句的绝妙,心中同样好奇。
“咳咳……”
陈远干笑两声。
总不能说自己是抄的吧。
他随便找了个理由:“这故事和词,都是我偶然听来的,那说书人只说了这么多,下半阙,我也不知。”
四女脸上都写满了狐疑,显然不大相信。
不过陈远这么说,也只能这么信喽。
“我知道了!”
忽然,叶紫苏一拍手,大声说道:
“夫君,这牛郎织女,说的不就是我们吗?
“你看,我们姐妹也是靠织布为生,夫君你正好也有一头大黄牛!
“对!就是大黄牛!”
她越说眼睛越亮:
“我就说咱家大黄牛怎么看着越来越有神采,原来是神牛下凡呢!
“只是夫君,你好像没有偷我们的衣服诶?”
叶紫苏年纪最小,性子也最是浪漫。
这话一出,众人自然不会当真,却也莞尔,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李执有心逗她,笑着说道:
“妹妹此言差矣。
“牛郎是陈伍长,这没有异议。”
“可织女只有一个,你们姐妹却有三人。”
她挺了挺丰韵的胸脯,笑道:“要说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