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拿了一会,吴志远试探着说:“林姐,要不要做个背部按摩?”
“志远,按摩这么久,累了吧?先休息一会吧。我们先聊聊其他工作。”
吴志远说了周启明的事,想请林雪出出主意。
“我们已经把周家老宅和墓地的情况摸清楚了。
我打算先不急着联系周启明,而是把两件事做在前面。
第一,把他父母的墓地周边环境修整一下,不大兴土木,就是把杂草清理干净,把通往墓地的路修一下。
第二,把他家老宅那片地方清理出来,把残垣断壁加固一下,立一块简介牌,就是作为一种乡愁记忆来保存。
这两件事,花钱不多,但体现的是一个态度。
等这些事情做完了,我再给他写封信,不谈投资,不谈项目,只是告诉他:
家乡的人把你父母的墓地修整了,把你家的老宅保护了,如果你有空,回来看看。”
林雪点点头:“志远,你这个做法,让我想起了一句话——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
但我还是要提醒你,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要把握好度。
第一,不能大张旗鼓地宣传,不能让周启明觉得你在作秀。
第二,要尊重周启明兄弟姐妹的意见,不能县里一厢情愿地干,结果人家家里人不同意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你做这些事的出发点,要纯粹。
如果你心里总想着周启明能给我带来什么,那这件事就变了味。”
聊了一会,吴志远说:“林姐,现在做背部按摩吧。”
林雪嗯了一声。
吴志远动作自然地帮她解开丝绸睡衣背后的系带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林雪背对着吴志远,褪下了睡衣,露出线条优美流畅的背部,肌肤在卧室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顺手从旁边拿过一个抱枕,垫在身前,俯卧在床上。
吴志远在掌心倒了些精油,双手搓热,然后稳稳地按上林雪的脊背中央。
他的手法沉稳有力,从脊柱两侧的肌肉开始,向肩胛骨方向推揉。
“志远,再跟你说点别的。在基层,特别是主政一方,有几样东西很重要。”
“您说。”吴志远的手掌沿着她的背阔肌向下,力道均匀。
“第一,是定力。官场上诱惑多,陷阱也多。
有定力,就是风吹浪打,我自岿然不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