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上,引起带着痒意的刺痛。
可她的手还是收得很紧,指尖在他的皮肤上压出清晰的压痕。
“不行。”
“陆谨言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陆谨言脚步顿住,垂眸冷冷睨着她抓紧自己的手,随即缓缓抬起眼,对上她死水一样的视线。
她的语气里,没有慌乱和哀求。
这不是一个请求,也没有疑问,而是一种决断的命令。
“给我一个不这么做的理由?”
他想不出她还有什么能说服他的理由。
但不能说服,可以威胁。
她面对他站定,放开了手,声音比抓着他的动作更有力量:“理由就是,我手里同样有你不想被人知道的东西。”
“陆总,这些年,你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踩过多少人的肩膀,手上又沾了多少灰尘?很不巧,我手里刚好有一些关于远舟、关于你陆谨言的证据。”
他们这样的人,能在血雨腥风中杀出一条路,哪一个没做过见不得光的事?哪一个是干干净净的?
只要想查,只要留心证据,都会捏住别人的把柄。
然而,陆谨言闻言,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,眼神里晃着嘲讽。
“证据?”他微微倾身,迫人的气势压下来,“林晚,你觉得我会怕这个?”
林晚心头一滞。
他说得对,这种小打小闹的威胁,对他们这样根基深厚的资本巨鳄而言,根本只能算是隔靴搔痒。
她也一样,曝光一点绯闻,曝光一点私生活,有什么意义?
造成一点负面影响?其实根本没影响。
生意还是一样的做,项目还是一样的忙,钱还是一样的赚。
那些指责谩骂的声音,根本进不到他们耳朵里,他们也没空听。
要不是为了在网上断白薇薇的财路,她也不屑陪他们玩无聊的舆论战。
那……他还能有什么把柄呢?
林晚开始搜肠刮肚。
一个模糊的线索突然闪现出来。
婆婆叶书澜,对陆谨言一家不合常理的厌恶。
她早就隐隐感觉到,叶书澜和远房这一支有着什么鲜为人知的恩怨。
她还曾经问过宋锦艺,宋锦艺那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不清楚还是不能说。
不管内情是什么,总之是个试一试的机会。
她挑起眉尾,给出一个意味深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