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,将了然的威胁藏在笑容中。
“那……你们家,和陆家主家那些过往呢?那些牵涉其中的人,你也不在乎吗?”
陆谨言笔挺的身形猛然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,像是被针扎入了神经,浑身的血液都在急剧低温下凝固。
母亲方芍华那张总是带着隐忍愁绪的脸,和她偶尔在深夜独坐时望向窗外垂泪的孤寂背影,都清晰的浮现在他脑海间。
那是他最柔软、也最不容触碰的逆鳞。
“林晚——!”
陆谨言的声音里迸发出近乎失控的狠厉,每个字都碾过齿缝,带着血腥。
“你敢把我母亲牵扯进来试试!我绝对……不会轻饶你!你会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……”
林晚清晰地捕捉到了,那瞬间失态的愤怒,根源源自于恐惧。
她没有因为他的威而退缩,反而带着胜利者的冷笑暗暗庆幸。
看来,她赌对了。
果然有事,还是和他母亲有关的事。
她看向陆谨言的眼神中,透出一种残忍的得意。
“我为什么不敢?你能为了帮白薇薇把我母亲牵扯进来,那我也只能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了。这很公平,对吧?”
她以为,捏住了他的软肋,就可以让他屈服。
可她忘了,一个男人的怒火会淹没理智,带来摧毁一切的疯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