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私下叫苦,整体氛围居然还算稳定。
“你要不说,我还真没注意。”李川愣了下,“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?”
他们不知道,苏铭压根没做什么“思想工作”。
那是他这个排长该操心的吗?
不然他费那么大劲,从一排、二排“挖”来史进这样的老班长干什么?
稳定军心、疏导情绪、凝聚士气。
这些事,老班长们比他在行。
至于苏铭自己?他只有一个简单的逻辑:
想立功吗?想就别废话,练。
扛不住?自己申请调走。
侦察连不缺人,更不缺想往上冲的兵。
三排这群尖子,私下叫苦归叫苦,但骨子里那份傲气,却让他们谁也不愿先认怂。
都是全连拔尖的人物,谁甘心被练“熊”了?
次日清晨,操场。
一排、二排的战士正喊着口号跑操,三排却整齐列队在操场一侧,像一群等待检阅的小学生。
苏铭站在队列前,手里没拿名册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:
“宋朋。”
“到!”
“坦克主炮膛压,正常值与极限值。”
“正常四百四十一点三兆帕斯卡,极限五百零九点五兆帕斯卡!”
“江大炮。”
“到!”
“破甲弹一千五百米距离,穿深下降百分比。”
“报告!约百分之十二!”
提问声、回答声,清脆利落,在清晨的空气中碰撞。
答不上来的,没任何废话。
直接出列,操场边,十公里越野,现在开始。
没有五公里“起步价”,直接翻倍。
“三排长疯了三排也疯了”
“我刚听见了,他们在背坦克数据!侦察兵背这个干啥?”
“该不会真打算开坦克吧?”
“怎么可能!三连那帮孙子把坦克当宝贝,摸都不让摸!”
质疑与嘲讽,从一排、二排的队伍里隐隐传来。
但三排的人这次没低头。
他们挺直腰杆,目光专注,仿佛那些冰冷的数字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勋章。
早饭后,苏铭再次带队。
目标,连队图书室。
但今天,当他把几本《坦克驾驶与维护基础》《装甲车辆故障诊断入门》摊在桌上时,三排所有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