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瞬间亮了。
“排长这是几个意思?”有人小声问,声音里压着激动。
“真要教咱们开坦克?”
“不止开,还得学保养、学维修这不成坦克兵了?”
“排长这是要跟三连抢饭碗啊”
窃窃私语声里,藏着难以置信的兴奋。
侦察兵开坦克?
全团、全师、乃至全军,听说过几例?
可要是真能开上
那得多帅?
“排长!”终于有人忍不住,举手喊了出来。
“讲。”
“我们学这些真能开上坦克吗?”
问题抛出的瞬间,三十双眼睛齐刷刷盯住苏铭,屏住呼吸。
苏铭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反问:
“为什么不能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:
“有哪条条例规定,侦察兵,不能开坦克?”
寂静。
然后——
“排长!牛比!”
“排长说得对!哪条规矩写侦察兵不能开坦克了?”
“咱们侦察兵,上天入地,有啥不能的!”
“开坦克!想想就带劲!”
压抑了一整天的沉闷,瞬间被点燃。
谁能拒绝驾驶钢铁巨兽在训练场上驰骋的诱惑?
谁能拒绝站在坦克连那些“铁疙瘩”面前,轻描淡写地说“这玩意儿,我们也会开”?
没有人。
一旁,负责管理图书室的后勤保障员抱着热水杯,愣愣地看着这群突然打了鸡血似的侦察兵,感觉自己可能真的与世隔绝太久了。
侦察兵学开坦克?
还要真开?
这世界,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
他默默喝了口热水,心里嘀咕:
开坦克?你们咋不直接去陆航团开直升机呢?
但这句吐槽,他终究没敢说出口。
因为此刻三排那三十号人眼里燃烧的光,太过炽烈,仿佛能把整个图书室都点燃。
这一天上午的学习,氛围截然不同。
每个人埋首书页,笔尖疾走,眼神专注得像在破译敌台密码。
那些枯燥的驾驶原理、繁琐的保养流程、复杂的故障树图。
曾经令人头疼的玩意儿,此刻都成了通往“开坦克”这座圣殿的阶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