萄糖补”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宋朋的声音里多了点怀念,“那时候确实吃得好。”
“都别发牢骚了。”史进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,“抓紧时间休息,还有点精神的,把本子拿出来再看看。明天排长肯定还要抽查。”
这位老班长带兵十几年,也是头一回见识苏铭这样的带法。
强度高吗?高得吓人。
折磨人吗?确实折磨。
但史进隐约感觉到。
这种近乎“摧残”的训练背后,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苏铭不是那种为折腾而折腾的军官,他让兵学的、练的,每一样都指向明确,尽管目前还看不透最终指向何处。
夜渐深。
侦察连其他排的宿舍早已鼾声如雷,唯有三排的几个房间里,时不时会传出几句含糊的梦呓:
“主战坦克炮膛口径”
“穿深四百二”
连梦里,都逃不过那些数字的追逐。
窗外,月光下,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徘徊。
李川和何磊像两个夜游的幽灵,一间间宿舍看过去,听着里面传出的梦话,面面相觑。
回到连部,李川点了根烟,眉头拧得死紧:
“老何。”
“我现在总算明白,苏铭为什么非要全连的尖子了。”
“就这练法,不是尖子,早趴下了!”
他看着那些兵被操练成那样,心里像被钝刀子割,又疼又恼。
带兵要严,但也不能往死里整啊!
何磊倒是更冷静些:
“训练强度确实大。”
“但这帮小子要是能扛下来,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“你不觉得,他们今天学的那些东西,已经超出侦察兵常规范畴了?”
李川摇头道:
“问题就在这儿!”
“学这些干啥?”
“侦察兵还能去开坦克?”
何磊走到窗边,望着三排宿舍的方向,说道:
“扛不扛得住,得看他们自己。”
“不过有意思的是,这么折腾,居然没人公开抗议、闹情绪。”
“苏铭这小子,在抓训练的同时,怕是没少做思想工作。”
作为指导员,何磊最敏感的就是战士的思想动态。
高强度训练不可怕,可怕的是练出怨气、练出离心。
可三排那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