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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坦克连、装甲兵该操心的玩意儿!
他们背着枪在山地里蹿高伏低,记这些铁疙瘩的数据有什么用?
但命令就是命令。
三十支笔尖在纸面上飞快游走,沙沙声连成一片,像春蚕啃食桑叶。
一个上午,整整三个小时,图书室里只有苏铭清晰的诵读声、笔尖划过纸面的摩擦声,以及偶尔响起的小声确认。
“排长,刚才那个穿深数据是多少?”
临近中午,每个人的笔记本上都已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数字、单位、缩写。
“现在去吃饭。”苏铭合上书,语气依旧平淡,“下午,我会随机抽查。背不出来的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:
“别怪我收拾你。”
一瞬间,整个三排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那么多数据!那么多参数!
一上午光抄就抄得手腕发酸,现在还要背?还要下午就抽查?
这比背内务条例难多了。
条例好歹是文字,逻辑连贯。
这些全是冷冰冰的数字、代号、公式般的描述,枯燥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但没人敢吭声。
苏铭当教官时的“凶名”,早已在侦察连里传开。
那些参加过狙击手培训的老兵,回来提起训练细节,个个心有余悸。
“那是真往极限里逼。”
“练到吐是常事。”
“晚上做梦都在据枪。”
没人想亲身体验“苏式惩罚”的滋味。
能躲则躲,能背则背。
食堂里,气氛微妙。
一排、二排的战士正大口扒饭,却见三排的人端着餐盘坐下后,几乎没人动筷子。
一个个掏出那个写满数据的小本子,眉头紧锁,嘴唇无声嚅动,像极了备考的学生。
“啧啧,三排真是刻苦啊。”有人阴阳怪气地开了腔。
“那可不,文武双全嘛。以后咱们得改口叫‘文化排’了。”
“这架势,跟新兵背条例似的哎,你们排长是不是把你们当新兵蛋子训呢?”
“苏排长果然会玩,这训练方法,一般人真想不出来”
嘲讽声不高,却字字清晰,钻进三排每个人耳朵里。
三排的兵低着头,没吭声。
不是不想反驳,是没底气反驳。
在侦察连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