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明显不悦,但忍住了,往窗边挪了挪。
老太太开始讲故事,声音又尖又高。
男孩暂时安静了,但没过多久又闹起来,这次是尿急。
妇女急忙找鞋,一阵手忙脚乱,整个隔间充斥着孩子的哭闹声、婆媳的争执声、老太太哄孩子的尖嗓子。
胡力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原本想在火车上好好思考接下来的计划,现在完全无法集中精神。
薛明珊也皱紧眉头,显然被吵得难受。
对面的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,放下报纸。
“同志,能不能让孩子安静会儿?大家都需要休息。”
那个妇女脸色一沉。
“孩子小,我能有什么办法?嫌吵你去别的隔间啊!”
老太太帮腔。
“就是,谁家没个孩子,理解一下嘛。”
中年男人气得脸色发青,但终究没再说什么,重新拿起报纸,手指都捏得发白。
胡力看了看薛明珊,她正无奈对自己苦笑,忽然灵机一动,刚刚还在头疼这里太吵,这不就有借口了。
反正这几个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,当即付诸行动。
“睡不着?”
薛明珊翻了个白眼,低声道。
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吵成这样怎么睡。”
“那我给你讲个笑话?”
薛明珊有些诧异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啊,反正也睡不着,你讲什么笑话?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连对面的母子俩都朝这边看。
上铺的老太太也探出头,中年男人放下报纸,饶有兴趣的看着胡力。
“胡同志要说笑话?也好,算是打发时间。”
这边上铺青年这时重新拉开帘子,他着戴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,视线却趁机在薛明珊脸上停留了几秒,才看向胡力。
见几人都看过来,胡力不怀好意的咳了下,他知道这个时代娱乐匮乏,可没想都要凑热闹。
那就不客气了,这可是你们自己要听的,等会可别怪我。
“话说有一趟火车上,有个刘老汉晕车想吐,列车员刚好路过,赶紧让刘老汉忍着,千万别吐出来,不然要罚款五毛钱。”
他故意放慢语速,观察几人的反应。
婆媳俩听得认真,中年男人嘴角带笑,薛明珊好奇地看着他,上铺的青年这时也认真的听着。
“其实列车员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