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唬他,根本不会罚款,就是怕吐出来要他自己打扫。”
“可刘老汉不知道啊,一听要罚五毛钱,吓得一把捂住嘴,猛点头表示肯定不吐。”
“列车员这才慌里慌张去找东西接,五分钟后,列车员回来了,可让他傻眼的是,整个车厢的人都在吐!”
“而那些没坐票的都跑光了,看到这副场景,他是又气又奇怪,忍着恶心问这些人怎么了。”
胡力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隔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火车行进的声音。
“这时刘老汉端着一个瓷缸子站起来,满脸不好意思道‘小同志啊,实在对不住,我刚刚实在忍不住了,就拿着我的搪瓷缸吐了。’”
“列车员点点头,问刘老汉,‘那他们怎么回事?怎么都吐了?’”
说到这,胡力深吸一口气,说出最后一句。
“刘老汉告诉列车员‘我也不知道啊,刚才我见缸子给我吐满了,怕撒到地上,就赶紧喝了一口,然后他们就吐了……’”
话音落下,隔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下一秒。
“呕——”
最先有反应的居然是那个小男孩,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,糊了他妈一身。
这是胡力没想到的,这个小屁孩胃口这么浅的马?
这会妇女已经是脸色煞白,紧紧捂着嘴,但是没能堵住,跟着就吐了。
老太太指着胡力,想骂什么,可一张嘴,“哇”的一声也吐了。
中年男人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被波及的铺位,狠狠瞪了胡力一眼,然后捂着嘴冲出了隔间。
而上铺的那个青年,压根来不及下来,直接在上面就喷了,呕吐物顺着铺位边缘往下淌。
薛明珊脸色惨白,捂住嘴干呕,但因为晕车没吃什么东西,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胡力自己也有点反胃,但他早有心理准备,还能忍住。
见到这副场景,他迅速起身,抄起自己的挎包,又抓起薛明珊的鞋。
“快走!”
薛明珊还在愣神,就被他一把拉起,踉踉跄跄往外跑。
上铺的青年这时也连滚爬下来了,一边跑一边吐, 根本停不下来。
走廊上,其他乘客看到这一幕,纷纷避让。
有人好奇,就探头往隔间里看,随即被里面的景象和气味熏的倒退几步,然后,也吐了。
列车员听到这边的动静赶来,然后看到走廊上的狼藉,脸都白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