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她炖汤喝。”
“我就不信了,身子好了还能生不出孩子?”
刘大山连忙点头。
“行,爹,我明天就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刘大山扛着土枪进了后山。
那杆枪是老式的火铳,装铁砂的那种,打打野鸡兔子还行,碰上大牲口就不好使了。
刘有财送儿子到屯子口,再三交代。
“就在山脚转转,别往深里去,听见没?”
“知道了爹。”
刘大山应了一声,兴冲冲地进了山, 可运气不好,在山脚转悠了近两小时,连根野鸡毛都没看见。
眼看日头升高,他心里着急,空着手回去,爹肯定得骂,招娣也得失望。
他一咬牙,想着往山里多走一点,就一点点,应该没事。
这一走,就走出了半里地, 林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刘大山端着枪,眼睛瞪得溜圆,四处搜寻着猎物。
突然,前方灌木丛里传来一阵“窸窸窣窣”的声响。
刘大山心里一喜,赶紧蹲下身,枪口对准了那片灌木,可等那东西钻出来,他傻眼了。
不是野鸡,也不是兔子,是一头野猪。
个头不算太大,也就一百多斤,但獠牙外翻,眼睛通红,身上还带着伤,估计是被什么猛兽追捕,正处在惊慌暴躁的状态。
野猪也看见了刘大山,双方对视了大概三秒钟。
然后野猪“哼哧”一声,低着头就冲了过来!
刘大山吓得魂飞魄散,手忙脚乱地扣动扳机。
“轰!”
土枪喷出一团火光,铁砂打在野猪身上,但距离太远,只打穿了点外皮,没伤到要害。
野猪吃痛,更加疯狂了,冲得也更快了,像一辆失控的小卡车,转眼就到了刘大山跟前。
刘大山想躲,但脚下被树根绊了一下,身体失去平衡。
就这一瞬间,野猪的獠牙狠狠顶在了他胯下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在山林里回荡。
野猪顶完这一下,想起自己还在逃命,转身就跑,眨眼间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刘大山倒在地上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双手死死捂着胯下,鲜血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。
他疼得浑身抽搐,眼前一阵阵发黑,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不知道过了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