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朝只是调整了下睡姿,并没有醒来。
孙老嘎深吸一口气,再次尝试,这次加快了速度,用力一抽!
终于把那只沉甸甸、羽毛尚且温热的野鸡从姜援朝怀里抽了出来!
得手之后,孙老嘎心脏狂跳,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
他抱着野鸡,蹑手蹑脚地退回到火堆旁,然后走到还在熟睡的孙癞子身边,用力推了推他。
孙癞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刚想说话,孙老嘎立刻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。
另一只手把野鸡举到他眼前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贪婪,同时做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一看到野鸡,孙癞子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,眼睛瞪得溜圆,闪烁着和孙老嘎一样的光芒!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孙老嘎指了指他们来时路上看到的那个小山洞的方向,孙癞子立刻会意,兴奋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也顾不上守夜了,孙老嘎抱起野鸡,孙癞子赶紧收拾起一些干燥的树枝。
随后两人弓着腰,踮着脚,悄无声息地迅速离开了石砬子,向着记忆中的那个小山洞摸去。
二十多分钟后,一到那个勉强能容纳两三人的小山洞,两人立刻迫不及待地生起了火堆。
山洞里有了光亮和温暖,两人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。
他俩根本没什么耐心仔细处理野鸡,孙老嘎粗暴地揪掉野鸡的大部分羽毛。
孙癞子用随身带的小刀胡乱地剖开鸡肚子,把里面不能吃的内脏掏出来,看都没看,随手就用力扔向了山洞外的黑暗中。
然后随便找了根树枝把野鸡串起来,就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。
很快,野鸡就被烤得外焦里嫩,油脂滴落,香气扑鼻。
虽然没什么调料,但这对于饿极了的人来说,已经是无上的美味。
“熟了熟了!快!”
孙癞子迫不及待地喊道。
随后两人也顾不上烫,直接下手撕扯!你扯下一个鸡腿,我拽下一块鸡胸,张开大嘴就疯狂地啃咬起来!
“嗯!香!真特娘的香!”
孙老嘎满嘴流油,含糊不清地赞叹。
“就是!比那破兔子肉好吃多了!”
孙癞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附和。
两人如同风卷残云,几乎没怎么品尝滋味,一只不算小的肥野鸡,三两下就被他们吃得只剩下一个骨架和一些咬不动的骨头茬子。
吃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