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鸡骨头被他们随手扔得到处都是。
孙癞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,用脏兮兮的手剔着牙缝里的肉丝,意犹未尽地评论道。
“就是太少了,没吃够本啊!”
孙老嘎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嘴巴,嗤笑道。
“知足吧你!能偷着就不错了!”
吃饱喝足,孙癞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脸上露出一丝担忧。
“老嘎,咱把鸡吃了,明天那瘸子知道了,找咱麻烦咋整?”
孙老嘎不屑地撇撇嘴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找麻烦?找啥麻烦?吃都吃进肚里了,他还能让咱吐出来咋地?”
“哼,一个瘸子而已,真动起手来,咱俩还怕他?揍得他满地找牙!”
孙癞子一想,是这个理儿,心里的那点担忧立刻烟消云散,也跟着嚣张起来。
“对!怕他个球!”
两人吃了个大半饱,虽然没完全满足,但胃里有了食物,强烈的困意再次袭来。
他俩早就把守夜和潜在的危险抛到了九霄云外,互相靠着山洞壁,裹紧衣服,没一会儿,就鼾声大作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山洞里,只剩下即将燃尽的火堆,和满地狼藉的鸡毛、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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