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袋还一点一点的,显然困得不行。
姜援皱紧眉头,蹲下身,严肃地低声交代。
“老嘎,醒醒神!守夜千万不能打瞌睡!听着点周围的动静,尤其是狼嚎声有没有靠近!”
“火堆看住了,快灭了就添柴!听到没有?”
他反复叮嘱了好几遍。
孙老嘎勉强打起精神,揉着眼睛,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援朝哥你就放心睡吧,俺醒着呢!”
姜援朝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还是有些不安,但实在抵不住强烈的疲惫和饥饿带来的虚弱感。
他把那只珍贵的野鸡紧紧抱在怀里,又把土枪放在手边,这才靠着石壁,闭上了眼睛。
兴许是饿得太久体力透支,兴许是这一天精神高度紧张后骤然放松,亦或是孙老嘎那看似可靠的保证让他降低了警惕。
让姜援朝这个在深山老林里本应时刻保持警醒的老猎手,这一次,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,呼吸变得均匀悠长。
看到姜援朝睡着了,孙老嘎起初还强打着精神,瞪大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四周。
可那一声声从远方传来的、悠长而瘆人的狼嚎,像冷水一样浇在他心头,吓得他一个激灵。
睡意去了大半,终究还是小命要紧,没敢立刻打瞌睡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山林里除了风声和狼嚎,再没有其他动静。
孙老嘎的警惕心渐渐被疲惫和无聊取代,偷偷瞄向姜援朝,借着微弱的火光,看到姜援朝睡得十分香甜,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孙老嘎心里暗骂一句。
“玛德,睡得倒挺香!”
随后,他的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姜援朝怀里的那只野鸡上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心脏“咚咚”直跳。
他压低声音,试探性地叫了两声。
“援朝哥?援朝哥?”
姜援朝毫无反应,鼾声依旧。
孙老嘎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!他屏住呼吸,像只偷油的老鼠一样,手脚并用、极其缓慢地向着姜援朝挪了过去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援朝的脸和怀里的野鸡,生怕他突然醒过来。
终于,他挪到了姜援朝身边,颤抖着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、一点一点地,试图从姜援朝紧紧环抱的手臂里,把那只野鸡扯出来。
姜援朝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,手臂动了动,吓得孙老嘎魂飞魄散,立刻僵住不动。
好在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