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两人眼里都流露出了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。
孙老嘎和孙癞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决心——半夜偷鸡!
这个念头因为此刻未能满足的食欲和对姜援朝“吝啬”的不满,而变得更加坚定和迫不及待。
吃完东西,身上有了点热乎气,但夜深寒意更重。
姜援朝安排守夜。
“这深山老林不安全,得有人醒着,我守下半夜,那时候人最困。”
孙老嘎和孙癞子心里正盘算着偷鸡的事,哪里肯答应?
姜援朝守下半夜,一直不睡,他们岂不是没机会下手了?
孙老嘎立马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。
“那哪行啊援朝哥!你今天最辛苦,又打猎又带路的,肯定累坏了!”
“你得先好好睡一觉!守夜的事交给俺们俩!”
孙癞子也赶紧拍着胸脯附和。
“对对对!俺和老嘎一个守上半夜,一个守下半夜!保证出不了岔子!援朝哥你就放心睡吧!”
姜援朝看着两人异常积极的态度,虽然觉得有点奇怪,但想着自己确实又累又困,有他俩守夜,自己也能先缓口气,便点了点头。
“那行,你俩千万不能大意,听到任何动静都要警觉,火堆也不能熄了。”
“放心吧!俺们晓得轻重!”
两人异口同声地保证。
于是,姜援朝抱着土枪,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负责第一班守夜。
有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在,孙老嘎和孙癞子心里踏实了不少,加上走了大半天的山路,疲惫袭来。
两人裹紧破棉袄,蜷缩在火堆旁,没多久就发出了响亮的鼾声,睡得无比香甜。
夜色渐深,山林里一片寂静,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狼嚎声。
姜援朝侧耳倾听着狼嚎的方向和频率,凭借经验判断,狼群离他们这里起码有十公里以上,暂时构不成威胁,这才稍稍安心。
他往火堆里添了几根干树枝,让火烧得更旺些,然后抱着冰冷的土枪,望着跳动的火焰,心里盼着天快点亮,好早点回家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姜援朝根据月亮的位置和自身的生物钟判断,大概到了午夜时分。
他站起身,走到孙老嘎身边,轻轻推了推他。
“老嘎,醒醒,该你守夜了。”
孙老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嘴里嘟囔着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