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这方便技能点是点满的。
他绝口不提沙瑞金曾有过“天大的事也别吵醒我”的话语,将责任全揽在自己“工作失误”、“考虑不周”上,这是唯一的、也是最好的应对。
沙瑞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没说话,也看不出是原谅还是记下了。
他拿起自己的手机,直接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。
高育良早已入睡。在他看来,大风厂现场已经暂时平静,强拆中止,冲突风险解除,剩下的股权纠纷是长期问题,今晚不会再出大乱子。他自然可以安心休息。
现在整个汉东,除了沙瑞金、白景文,就只有幕后黑手祁同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。
此刻被电话吵醒,他略带茫然地接起:“沙书记?这么晚了,出什么事了?”他一时没往大风厂上想。
“育良同志,”沙瑞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你之前打电话汇报的大风厂群体事件,具体什么情况?现在怎么样了?”
高育良定了定神,将大风厂的股权纠纷梗概、当晚的冲突风险以及陈岩石赶到现场安抚工人的过程简述了一遍,最后补充道:“……目前场面已经控制住了,多亏了陈岩石老同志不顾年迈、挺身而出。也是他坚持要直接向您汇报这个情况。”
沙瑞金现在哪有心思听这些,他关心的是如何迅速灭火、消除影响。“知道了。你把李达康的电话给我,我直接跟他和现场沟通。”
拿到号码后,沙瑞金立刻拨通了李达康的手机。李达康几乎秒接,声音透着紧绷:“沙书记!我是李达康!”
沙瑞金没有废话,严厉批评了李达康对拆迁矛盾预估不足、现场处置不力,导致事态扩大,酿成恶劣影响。
但他此刻焦头烂额,已经没有心情像“上一世”那样,去感慨什么“一把老骨头当火把”了,所有的言辞都围绕着“立即控制局面、消除隐患、平息舆论”展开。
最后,他要求与陈岩石通话。
当陈岩石接过李达康恭敬递来的手机,听到那声“陈叔叔”时,他悬了一整晚的心,终于“咚”一声落回了实处,甚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和激动。
他亲热的喊道:
“哎!小金子!”
电话那头的沙瑞金明显顿了一下。这个幼年时的昵称,已经多少年没人叫过了,连养父母在他成年后都很少提起。
此刻在这焦头烂额、备受问责的深夜骤然听到,带来的不是温馨的回忆,而是一种莫名的突兀,甚至一丝被触及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