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句话,几乎等同于指着鼻子斥责“无能”。
一旁的白景文听得脸色发白,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,连忙低声急速汇报:“书记,之前……之前高育良书记来过电话,我见您刚睡下,实在太累,就……就没敢叫醒您……”
沙瑞金急忙道:“在!当然在!省委的高育良同志之前向我电话汇报过相关情况,只是我当时刚刚睡下,秘书考虑我连日调研辛苦,没有及时叫醒我,这是我的疏忽,我向您检讨!”
“你就准备拿这个理由去跟上面解释?”电话那头几乎要被气笑了,“一个秘书的判断,能替你担起s委书记失察失职的责任吗?”
白景文低下头,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沙瑞金深吸一口气,知道此刻任何推诿都是愚蠢的,他必须展现出担责的态度:“当然不是!这只是事情经过。主要责任在我,是我警惕性不高,对基层复杂矛盾和潜在风险估计不足,对秘书的教育管理也不到位。我会向上级做出深刻检讨,并立刻全力处置善后!”
听出沙瑞金认错态度变得端正,电话那头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些许,但语重心长的告诫意味更浓:
“瑞金啊,我之前就提醒过你,你现在的位子,和以前当市委书记、甚至在其他省当副书记时,都不一样了。咱们这一系,并非核心,能给你的臂助远不如前。你处理问题,尤其是在汉东这样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,要加倍谨慎、如履薄冰,不能再像过去那样……那样直接,手段要柔和一点。一把手的权力理论上是绝对的,但能不能真正拿到手、用好,还得看你的本事。”
“是,多谢老领导教诲,我一定牢记,深刻反思。”沙瑞金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大风厂的事情,不要拖,立刻解决,越拖越被动,留下的把柄越多。处理好后,写一份详细报告,直接报给我。”
“我明白,这就处理。让您费心了,老领导。”
电话挂断,忙音响起。沙瑞金握着手机,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,才缓缓转过头,看向一旁噤若寒蝉的白景文。
白景文腰弯得很深,声音带着悔恨:“沙书记,全是我的错!我严重误判了事态的紧急性,只想着您连日奔波,睡眠严重不足,身体要紧,不忍心打扰,打算明天一早第一时间汇报……我,我愿接受任何处分!”他迅速将高育良来电的内容,以及自己当时“体贴领导”的考量,一五一十汇报清楚。
能做到“第一大秘”的,都是人精,为人处事、察言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