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把一件衬衫用力按进行李箱,撇撇嘴:“我看啊,小祁这次没拿到咱们处里那个名额,说不定就是这位‘驸马爷’在钟副主任那里吹了歪风!”
“你就是想太多。” 丈夫失笑,站起身,“名额是你自己争取的,程序合规。祁同伟没赶上趟,就是时运差了点。”
阮玲玲不同意:“你以为名单交上去就算定下来了吗?韩副主任要是真想替他争,你觉得你这名额能这么稳当?”
丈夫懒得跟她继续分析这些没有答案的官场人际关系,转身去洗拖把:“行了,别瞎琢磨了。你安心去完成你的‘攻坚会战’,家里有我。”
阮玲玲看着丈夫的背影,眼珠一转,忽然来了兴致,凑过去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中年妇女特有的、百无禁忌的调侃语气:
“哎,我说……等我这次‘会战’凯旋,光荣完成任务回来……那你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 丈夫随口问。
阮玲玲挺直腰板,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,一字一顿道:
“到时候,你可是既干过副处长,又干过副处长的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