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玲拖着一个几乎有半人高的硕大行李箱,吭哧吭哧地走进了用作此次封闭作战驻地的内部招待所。
大厅里已有几位先到的男同事,他们的行李大多简朴,一个公文包加一个手提袋便是一切,体积不到她这庞然大物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。
阮玲玲瞥了一眼,心里略有点不好意思,但随即自我宽慰:女同志嘛,出门在外时间长,瓶瓶罐罐的护肤品、换洗衣物、还有备着熬夜的零食点心,自然要多带一些,可以理解,可以理解。
招待所门口的安检阵仗,让她微微吃了一惊。
两名身着制服、表情严肃的工作人员手持金属探测仪,对每位进入者及其行李进行仔细检查。轮到阮玲玲时,探测仪在她箱子的锁扣和支架处“滴滴”作响。
“同志,请打开箱子,配合检查。”工作人员一丝不苟。
阮玲玲一边开箱,一边心里嘀咕:上次参加类似封闭任务还是几年前,那时候移动电话远没现在普及,安检也就是走个过场,哪像现在这般严格?
不过,安检越严,说明任务越重要,保密级别越高。
这么一想,她反而隐隐有些兴奋——任务越重大,完成后自己的功劳簿岂不是也能添上更重的一笔?
安检耗去不少时间,等阮玲玲终于拖着箱子找到分给她的双人间时,离规定的集体会议时间只剩不到半小时。
她几乎是把箱子“扔”进房间,扫了一眼环境:房间倒是干净整洁,基本设施也齐全。
但有过类似经验的阮玲玲很清楚,在接下来的至少两周里,这房间对她而言,恐怕只是个每天深夜回来短暂躺倒的“宿舍”,绝大部分时间,都将在会议室和临时办公点里与如山的数据和文件搏斗。
同屋的是经济运行局的一位女同事,两人在委里组织的活动中打过几次照面,算是点头之交。对阮玲玲来说,整个经委系统里她叫不出名字的女同事,恐怕不多——这都是她平日里苦心经营的信息网络。
她匆匆洗了把脸,便赶往大会议室,一路上遇到不少熟面孔,大家交换着眼神和压低声音的猜测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紧张与跃跃欲试的气氛。
大会议室通常是举办全委大会的地方,气势恢宏。
但此刻,主席台上那排长桌被撤去,只留了一个简洁的报告台。
阮玲玲知道,在这种封闭攻坚模式下,这里将是未来半个月的“神经中枢”——任务部署、思路碰撞、阶段汇报、激烈争论,都将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