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“请”祁同伟离开座位,简单说了一遍。
钟小艾听完,脸上先是错愕,随即涌上怒火:“侯亮平!今天这场合,是我爸、是我们钟家做东!你怎么能连状况都没搞清楚,就去赶我爸单位的同事?”
“他……他当时不是坐在我家亲友这桌吗?”侯亮平犹自试图辩解。
“那你也不能直接去赶人!”钟小艾气结,“就算他坐错了,开席时没他的位置,到时候难堪的是他!你急着出什么头?逞什么能?”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怕他目的得逞,利用咱们婚礼来钻营攀附吗!”侯亮平声音也高了起来。
“他用得着吗?!”钟小艾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“他是韩副主任的亲师弟!是人家正大光明带过来参加婚宴的!退一万步讲,就算他是自己来的,侯亮平,祁学长以前在学校帮过你不少吧?你怎么对他有这么大成见?”
侯亮平最怕妻子追问这个,连忙岔开话题: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我看爸……也没怎么生气嘛。”
这句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来,钟小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声音都因愤怒而微微发颤:
“没怎么生气?我爸已经气得不行了!你以为我爸是什么级别、什么阅历的人?遇到点事就像市井小民一样拍桌子骂人吗?以他的工作强度和要处理的事情,要真是那样,一天到晚除了骂人就不用干别的了!”
她盯着丈夫,一字一句道:“他遇到蠢人做的蠢事,从不会浪费口舌。他只会给这个人打上一个‘不堪大用’的标签。”
“从此以后,这个人,就再也别想从他手里得到任何真正的机会和资源了。明白吗?”
侯亮平后背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来,声音有些发干:“不……不会吧?爸他……毕竟是自家人……”
“怎么不会!”钟小艾气得眼圈都有些发红,“我们才刚结婚!你就在我爸做东的婚礼上,借着他的势,去赶他亲自邀请的客人——哪怕你是无心的,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你做事冲动、不计后果!以后遇到更复杂的情况,涉及更大的利益,他怎么敢培养你、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你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是爸请来的……”侯亮平试图抓住这根稻草。
“那更说明你蠢!”钟小艾毫不留情,“连基本的背景情况都不打听清楚,就贸然行事,这不是蠢是什么?”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蹙眉思索着:“爸刚才特意问我们和祁同伟有没有矛盾……他这是什么意思?你把你们俩的对话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