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随即话题一转,“老师您马上就要去美国考察学习了,等您学成归来,必定要被组织重用了。”
高育良脸上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自得,但旋即被矜持的谦虚掩盖:“哪里的话,都是组织的一块砖,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嘛。出去学习,也是开阔眼界,回来更好为人民服务。”
师生久别重逢,自然聊起许多旧人近况。祁同伟问候了吴惠芬老师,高育良笑答一切都好,依旧在研究她的明史。
高育良说着,留意了一下祁同伟的表情,才似乎不经意地提起:“对了,梁璐老师也结婚了,对象也是汉东大学的,叫肖钢玉,你应该有印象吧?”
肖钢玉?
祁同伟微微一怔。这个名号他可太“熟悉”了——前世那个见风使舵、锱铢必较的“小人”!梁璐嫁给他?呵,往后有的是“好日子”过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点了点头:“听说过,不太熟。”
高育良又提到了陈海和侯亮平,称赞他们已是省检察院的业务骨干,前途一片光明。
祁同伟适当地露出一丝自嘲:“老师您现在深受重用,陈海和亮平又比我年轻五六岁,照这个势头,恐怕再过几年,成就就要超过我这个师兄了。”
高育良听了,却缓缓摇了摇头:“刚才提到你吴老师研究明史,我倒想起个说法。同伟,你知道在明朝,进士及第后的官员晋升,也大致分为上、中、下三等吗?”
祁同伟端正了神色:“学生不知,请老师解惑。”
“最上等,自然是入选翰林院。清贵无比,只要不犯大错,将来入阁拜相、位列三品四品是寻常之事。放在今天,大抵相当于……”高育良略一沉吟,没有明说,但意思不言而喻,那是最顶层的储备梯队。
“中等者,或入六部观政学习,或授御史、给事中之职,掌监察谏议,贴近中枢机要,历练实权。这条路,稳扎稳打,是堂皇正道,不少名臣便是由此登上顶峰。”
“最下等,便是直接外放地方,做一县之令。起点低,事务杂,想要出头,难上加难。”
他看向祁同伟,目光中带着期许与点拨:“上等之路,非有大机缘、大背景不可企及,常人难想。而你如今,正走在这‘中等’的道路上——身处国家经委要害司局,参与宏观决策,接触核心信息。这是一条根基扎实的堂皇大道!明朝亦有不少能臣循此路走到位极人臣。你既在此道,便不必眼热旁人看似在‘下等’路上起步快、升迁急。”
他顿了顿,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