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看的,让帖木儿知道,大明不好惹。”
朱琼炯哦了一声,过了会儿,又道:“那帖木儿要是知道了,还敢不敢不听话?”
朱欢欢没回答。
但她在心里想,应该不敢吧。
毕竟,爹的锤子,连城门都能砸开。
帖木儿的城墙,能有开平城的厚吗?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队伍继续启程。
阿卜杜拉一直送到城外三十里,才停下。
“王爷,祝您一路顺风。”
朱栐点点头,策马而去。
三千骑兵紧随其后,消失在茫茫戈壁中。
阿卜杜拉站在沙丘上,望着那支军队远去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。
身边的副将小心翼翼道:“总督大人,这支明军……”
阿卜杜拉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“传信给陛下,就说…大明来的,不是好惹的。”
……
队伍继续西行。
渴石城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天际。
前方还是无尽的戈壁,无尽的黄沙,无尽的未知。
但朱栐不怕。
因为他知道,不管走到哪里,他代表的都是大明。
而大明,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立国、百废待兴的大明了。
大明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火器,最精锐的军队,最坚固的盔甲。
大明有世界上最广阔的疆域,最丰饶的物产,最聪明的人民。
帖木儿如果识相,就该老老实实低头认错,继续当他的藩属国。
如果不识相……
朱栐摸了摸旁边马背上的那一只擂鼓瓮金锤。
那就让他见识见识,什么叫大明的力量。
……
远处,夕阳西下,把整片戈壁染成一片血红。
那座传说中的撒马儿罕,还在两千多里之外。
但不管多远,总会到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