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六年,七月初九。
帖木儿帝国,撒马儿罕城外。
太阳刚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升起,金色的阳光洒在这座中亚最繁华的城池上,把那一座座蓝色穹顶的清真寺映得熠熠生辉。
撒马儿罕。
帖木儿帝国的都城,中亚的明珠,商路上的天堂。
城墙高达五丈,用最坚固的砖石砌成,蜿蜒十余里,把整座城池围得铁桶一般。
城墙上每隔百步就有一座望楼,楼顶飘扬着帖木儿帝国的旗帜,绿色的底子上绣着金色的新月和弯刀。
城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原,原本该是商旅往来和车马如织的景象。
但此刻,城门外却空无一人。
因为远处,一支军队正缓缓逼近。
三千骑兵,三千匹战马,三千副板甲。
在晨光中,那一片钢铁森林泛着冰冷的寒光,整齐划一,纹丝不动。
只有马蹄声,沉重而有节奏,像闷雷滚过大地,一下一下,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城墙上,守军已经乱成一团。
“快,快去报告陛下!”守将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发抖。
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下城墙,骑上马就往王宫狂奔。
守将又趴在城垛上,死死盯着那支越来越近的军队。
近了,更近了。
三千骑兵在距离城门约一里的地方缓缓停下。
没有喧哗,没有混乱,甚至连战马都像训练过一样,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。
前排是五百重甲骑兵,从头到脚包裹在精钢之中,连战马都披着铁甲。
阳光下,那些甲胄反射出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他们手持长矛,矛尖斜指前方,仿佛下一刻就会冲过来,把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刺穿。
中军是两千轻骑兵,同样身披板甲,背上背着奇怪的东西,守将不知道那叫燧发枪,但他本能地觉得,那东西一定很危险。
后排是五百斥候和后勤兵,此刻也全部整装待发,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,没有一个人东张西望。
三千人,三千匹战马,像一座沉默的钢铁城池。
守将的腿开始发软。
他守了十几年城,见过无数的军队。
蒙古人的骑兵,波斯人的步兵,印度人的象兵,他都见过。
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。
那些士兵,从头到脚都裹在铁里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