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看着他,忽然问道:“帖木儿陛下这几年,身体可好?”
阿卜杜拉愣了愣,笑道:“好,好得很,陛下正当壮年,去年还亲自带兵西征,打了好几个胜仗。”
朱栐点点头,没再问。
他当然知道帖木儿这几年在干什么。
西征波斯,北上金帐汗国,南侵印度,打得周围一圈国家都服服帖帖。
这位“跛子帖木儿”,野心大得很。
阿卜杜拉见他不说话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王爷,不知您这次来,是……”
朱栐看着他,淡淡道:“帖木儿三年没来进贡,本王奉父皇之命,来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阿卜杜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“这…这…可能是路上不太平,商队被劫了……”
朱栐没接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那杯茶,是张武提前让人准备的,从大明带来的茶叶。
阿卜杜拉讪讪地笑了笑,不敢再问。
……
宴席散时,已经是亥时。
朱栐回到房间,观音奴正在灯下看书。
见他进来,她放下书,轻声道:“王爷,那个总督怎么说?”
朱栐在她身边坐下,摇摇头。
“没说真话,帖木儿这几年一直在打仗,扩张得厉害,估计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,不想再给大明低头。”
观音奴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那王爷打算怎么办?”
朱栐看着窗外的夜色,淡淡道:“到了撒马儿罕,当面问他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他要是老实,该进贡就进贡,该赔罪就赔罪,要是不老实…”
观音奴握住他的手,没说话。
朱栐回过头,看着她,笑道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……
隔壁房间,朱欢欢正在哄弟弟睡觉。
朱琼炯躺在床上,睁着大眼睛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“姐,你说那个帖木儿,会不会跟咱们打仗?”
朱欢欢瞪他一眼道:“打仗有什么好的,睡觉。”
朱琼炯瘪瘪嘴,翻了个身,嘴里嘀咕道:“俺不怕打仗,爹那么厉害……”
朱欢欢没理他,吹熄了灯。
黑暗中,朱琼炯又开口了。
“姐,你说爹为什么穿那么好看的衣服,在应天府的时候都没见他穿过。”
朱欢欢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那是给帖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