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……
从天牢里出来,已经是午时。
朱标和朱栐并肩走在宫道上,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“大哥,开济的家人,是不是去找人了?”朱栐忽然问。
朱标脚步顿了顿,转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,出了这么大的事,家里人肯定要四处求人,看能不能救他一命。”朱栐憨憨道。
朱标沉默片刻,点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,开济的家人确实去找人了,找的是户部尚书郭桓。”
朱栐心里一动。
郭桓。
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。
前世的历史上,郭桓案是洪武年间最大的贪腐案之一,涉案金额高达两千多万石粮食,牵连数万人,最后被朱元璋连根拔起,杀得人头滚滚。
这一世,开济案成了郭桓案的引子。
“郭桓收了钱?”他问。
朱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:“收了,十万两,开济的家人凑的,郭桓收下后说会想办法,但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“那他…到底想不想救开济?”
“想救,他拿什么救,开济的案子父皇亲自盯着,锦衣卫的人天天在查,谁敢伸手?郭桓不傻,他收钱是收钱,办事是另一回事。”
朱标摇摇头道。
朱栐明白了。
郭桓这是在两头吃。
收钱不办事,开济的家人拿他没办法。
反正开济死定了,死无对证。
“大哥,这事你不管?”朱栐问。
朱标看着他,意味深长地道:“管什么,郭桓收钱,是他自己找死,等他跳得再高些,摔下来才更狠。”
朱栐点点头,没再问。
大哥心里有数。
……
刑部大牢。
开济蜷缩在牢房角落里,身上还穿着那件脏污的官服,头发散乱,脸上全是绝望。
三天前他还是刑部尚书,二品大员,执掌天下刑名。
现在他成了阶下囚,等着被砍头。
牢门打开,一个人走进来。
开济抬头,看清来人,眼睛猛地睁大。
“郭…郭大人?”
郭桓穿着一身便服,站在牢门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开大人,别来无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