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摸瓜查到车学进头上,更不相信……到时候没有人会保他、会帮他处理麻烦。”
“官场上的事,有时候黑的能说成白的,白的也能抹成黑的。”
邓小天被母亲这番话问得有些语塞,但眼中倔强不减。
陈淑珍见他还不完全明白,便换了个角度,语气更加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现实主义:“再说了,你以为杀人……就只有派人去杀这一种方法吗?”
“你爸的笔记本里,记的都是经济问题,是贪钱。”
“但对付一个官员,让他出事,让他消失,办法太多了。”
“吃饭能噎死,喝水能呛死,走在路上可能会被意外车撞死,出差考察可能会遇到突发事故……”
“这些意外,调查起来,往往比明确的凶杀案更复杂,更难以找到直接指向某人的证据。”
“你想到的这些借刀杀人、举报揭发的办法,在真正的权力和精心策划的阴谋面前,可能根本……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“反而可能打草惊蛇,让我们自己陷入绝境。”
她看着儿子渐渐变得苍白的脸,发出了最致命的一问:“还有,最关键的一点,小天,你以为……你能威胁得了车学进吗?”
“你也说了,他手里肯定捏着一群干脏活的人,心狠手辣。”
“你拿着证据去找他,是羊入虎口!”
“他要是想对付你,根本不用等你威胁他成功。”
“他完全可以直接派人,把你控制起来,甚至……让你意外消失。”
“然后,他照样可以慢慢寻找你爸藏起来的钱。”
“你觉得,以他的势力和他手下那些人的手段,你能跑得了吗?”
“你连跟踪都摆脱不了,拿什么去跟他斗?”
陈淑珍的话,像一把把冰冷的锥子,狠狠凿开了邓小天脑海中那层由仇恨和幼稚幻想构筑的脆弱外壳,将血淋淋的、残酷无比的现实暴露在他面前。
邓小天额头上,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之前只沉浸在复仇的冲动和对“计划”的自我陶醉中,完全忽略了对手的强大、凶狠和狡猾,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和处境。
此刻被母亲一点破,他才真正感受到那股近乎绝望的寒意和巨大的、无处不在的危险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恐惧的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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