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,车学进手下肯定养着一帮干脏活、见不得光的人,就像昨天跟踪我的那种。”
“如果我拿着我爸留下来的这些证据去找车学进,用它来威胁他!”
“逼他派他的人,去把那个苏木给……给杀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仿佛看到了复仇成功的画面:“然后,等苏木一死,事情闹大了,整个静海、甚至省里都会震动,肯定会严查!”
“到时候,我再把这些证据偷偷交给纪委,或者捅到网上去!”
“这样一来,苏木死了,车学进也因为指使杀人,证据确凿,肯定也活不成!”
“一箭双雕!他们两个就都完了!”
邓小天说完,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,看向母亲,期待着她的认可。
然而,陈淑珍听完儿子这番“周密”却充满天真和危险的“计划”,只是无奈地的摇了摇头,心中充满了忧虑。
儿子还是太年轻了,把事情想得太简单,把官场的复杂和权力的黑暗,想得太儿戏了。
“小天啊。”
陈淑珍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像一盆冷水,试图浇醒儿子发热的头脑。
“你爸活着的时候,就不止一次,用那种很担忧的语气跟我说过,这个车学进,是石市长最信任的左膀右臂,是有大靠山、将来有可能当市长的人!”
“他的势力,盘根错节,不仅仅是在静海。”
“就算你真的能威胁到他,逼他派人去动苏木,且不说他会不会受你威胁,就算他真做了,你就能确保,这些证据交上去,车学进就一定会被查?”
“一定会倒台吗?”
她看着儿子不服气的眼神,继续分析道:“那个苏木,听说是省里调来的,官是不小。”
“他要是出事,静海肯定会炸锅,省里也肯定会关注,这没错。”
“但是,查案是要讲证据链的,是要走程序的。”
“车学进那样的人,做事会不留后手?”
“他会亲自去联系杀手?”
“就算查到了动手的人,那些人会轻易供出背后的老板?”
“就算供出来了,中间经过了多少层?”
“那些证据,在强大的关系和运作下,能不能顺利送到能查办车学进的人手里?”
“会不会在半路就被截下来,或者被妥善处理掉?”
“孩子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我不相信到时候就一定能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