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。”
几个如狼似虎的张家私兵就要上前。
“不,不是的。
张恒,你听我解释。”
姜箩涵吓得魂飞魄散,挣扎着向前爬了两步,哭喊道:
“那日……那日我是骗张宇的,我心里一直只有你啊。
当时他势大,我……我是不得已才与他虚与委蛇,假意逢迎。”
她声泪俱下,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呵呵,”
张恒冷笑,根本不信:
“骗他?
虚与委蛇?
姜箩涵,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会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吗?”
“不,我没有骗你。”
姜箩涵见张恒不信,换了一套说辞,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:
“我这次来,不求名分,不求富贵。
只求让我跟着你,哪怕是当个最下等的使唤丫鬟。
我只想……只想亲眼看着张宇死,看着他被碎尸万段。
他对我的羞辱,对我的折磨,我永生不忘。
我只想看着他死。”
她对张宇的恨意是真实的,此刻为了活命,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,那刻骨的怨毒甚至让张恒都微微动容。
张恒看着她虽然狼狈但依旧难掩妩媚的脸庞,以及那曲线玲珑,即使在破衣烂衫下也若隐若现的身段,心中不由一动。
要说他对姜箩涵完全没有旧情和欲望,那是假的。
这女人的脸蛋和身段,确实绝妙。
他犹豫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跟在林若溪身边的老嬷嬷突然开口,声音尖利:
“哼,一个破了身的残花败柳,也配伺候我家公子?
老身瞧这贱人走路的姿势,腰肢松垮,眉眼含春未散,分明已非完璧之身。
不知被哪个野男人破了身子,如今还想来攀附公子,简直不知廉耻。”
这老嬷嬷是林若溪从赵国带来的心腹,精通一些旁门左道,看人极准。
她一眼就从姜箩涵有些别扭的走姿看出了端倪。
姜箩涵闻言顿时色变,她想起了和秋若白的一晚糊涂。
张恒见状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这老嬷嬷是母亲心腹,从不说虚言,而且看姜箩涵的反应,答案似乎已经揭晓。
“贱人。”
张恒勃然大怒,最后一丝怜悯和欲望也被嫉妒和羞辱感冲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