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上,张家众人士气重新高涨。
林若溪凑近张九龄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透着一股刻骨的怨毒:
“九龄,这些年,秦雪华那个贱人在侯府作威作福,我真是恨死她了。
我恨她抢走了你,恨她霸占了我当母亲的权利。”
她说着,眼圈竟然有些发红:
“现在好了,你有赵国和东青山支持,那个没用的秦国公府,再也护不住她了。
等抓住了那个贱人,能不能……把她交给我来处置?”
林若溪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:
“我要好好出出这口憋了十几年的恶气,让她知道,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。”
张九龄对秦雪华本就毫无感情,随口答应道:
“随你。
等抓住了那个贱人,你想怎么处置都行。
让她趴在地上喊你奶奶都行。”
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如何处理一件无用的垃圾。
林若溪得到这句承诺,脸上顿时绽放出狂喜的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了秦雪华在她脚下瑟瑟发抖、摇尾乞怜的场景。
就在张家队伍即将抵达皇城正门时,路边突然踉踉跄跄冲出一个衣衫褴褛、蓬头垢面的女人。
她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扑到队伍前方,嘶声哭喊道:“张恒,我是姜箩涵啊,你出来见见我,求求你了。”
来人正是姜箩涵,她在入城之路上苦等数日,等的就是一个见张恒的机会。
短短几日,她已经从那个风情万种冷艳美女,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、浑身脏污的疯婆子。
那日被张宇废去修为,又接连遭受惊吓和绝望的折磨,早已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她知道张家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,也是她向张宇复仇的唯一希望。
张恒骑在马上,听到呼喊,眉头一皱。
他策马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狼狈不堪的姜箩涵,眼中满是厌恶和鄙夷:
“贱人,你还有脸来见我?
当初在张宇面前,你是如何谄媚奉承,如何与我划清界限的?
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爬回来,是觉得我张恒好糊弄吗?”
张婉宁也认出了姜箩涵,立刻尖声道:
“是你这个吃里扒外、不知廉耻的贱人。
我正愁找不到你算账呢!
来人,把她给我抓起来,等攻下皇城,把她丢到军营里犒赏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