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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竟然真的把身子给了张宇那个杂种?
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,给我去死。”
他以为姜箩涵和张宇发生了什么,心中怒到了极点。
张恒根本不给姜箩涵任何解释的机会,猛地一夹马腹,战马前蹄扬起,狠狠一脚踹在了姜箩涵的胸口。
姜箩涵早已是强弩之末,修为被废,身体虚弱,哪里经得住张恒这含怒一脚?
只听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胸骨不知断了几根。
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整个人就像破布口袋一样被踹飞出去。
下一刻,她口中鲜血狂喷,眼前一黑,直接昏死过去,生死不知。
张恒看都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便离开了。
远处,隐匿的乔暮云等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乔暮云摇着折扇,微微摇头:
“这张家……行事倒是够绝。
那女子好像自称姜箩涵,玲珑阁关于秋若白的情报记载,他重伤路过魏国皇城,和一女子有过肌肤之亲。
经过玲珑阁严格排查,那女子好像就是姜箩涵。
莫非是她?”
想到这个可能,他立刻拿出传信玉牌,联系不知躲在何处的秋若白:“老白,出事了,你老婆被人干死了。”
另一边,张家大军来到城门口,自然看到了吊着的两副尸体。
“嗯?那是……”
张九龄勒住马,眯起眼睛,望向城头。
张远锋也抬头望去,他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仰天哈哈大笑起来:
“哈哈哈!哈哈哈!有趣,真是有趣!”
他笑声洪亮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得意,瞬间传遍了整个张家队伍。
“父亲,何事如此好笑?”
张九龄有些疑惑,也凝神细看。
当他看清横幅上的字,瞳孔也是微微一缩,但随即脸上也露出了和张远锋类似的表情。
张远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指着城头道:
“九龄,你看,这萧家皇室,还有张宇那个逆子,当真是黔驴技穷,走投无路了。
他们知道我们有六大宗师压阵,自知绝非敌手,竟然想出这等拙劣把戏,妄想吓退我等?”
这时,旁边的张恒也仔细看清了。
他年轻气盛,更是嗤笑出声,大声附和道:
“爷爷说得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