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皇室最终的宣判,秦雪华、张恒、张婉宁三人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熄灭,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吞噬。
秦雪华浑身颤抖,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;
张恒更是抖如筛糠,裤裆处隐隐有湿迹蔓延;
张婉宁则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已经出窍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行刑前的恐惧中,张宇却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。
他默默走到瘫软在地,却依旧用怨毒眼神死死瞪着他的秦雪华面前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下来的天牢中。
用带着一丝不属于他平常冷漠语调的语调,仿佛在替某个早已逝去的灵魂发问:
“我早已知道,我并非永安侯血脉。
我的生父,是那东盛国的三皇子盛云堂。
可我始终不解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秦雪华狰狞的脸,问道:
“即便我生父辜负于你, 可我身上,终究也流淌着你一半的血脉。
为何你能偏心张恒至此,对我生死不管不顾,甚至……恨不得亲手将我推向深渊?”
这个问题问得平静,却直指人心最幽暗的角落。
皇室众人,包括萧正风、靖王、齐王,乃至萧凤华、萧媚儿,都不由自主地侧目。
他们虽已知晓张宇并非张九龄亲子,但也同样无法理解秦雪华这种近乎偏执的。
虎毒尚不食子,何况是怀胎十月所生?
张恒和张婉宁对此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脸色更加灰败,似乎早就知晓内情。
唯有姜萝涵,猛地抬起头,脸上露出真实的惊愕。
一旁的胡青旋,一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,八卦之魂熊熊燃烧。
秦雪华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,在张宇这平静的质问下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。
她猛地抬起头,披头散发,状若疯魔,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为什么,你问我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每次看到你这张脸,看到你那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眼睛,就会想起那段不堪的过往,想起那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——盛云堂。”
她眼中充满了血丝,声音凄厉而怨毒,仿佛要将积压了二十多年的痛苦和怨恨全部倾泻出来:
“我秦雪华,当年也是名动京都的明珠。
家世、才情、容貌,哪一样不是顶尖?
多少魏国青年才俊对我趋之若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