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华言语周到,给足皇室台阶,若在寻常情形下,她的推测几乎必然成真。
皇室也定然会就坡下驴,暂将张宇收押,甚至为了以绝后患,会主动废除张宇修为。
张宇虽有潜力,二十多岁的先天确实堪称妖孽,可潜力终究只是潜力,而非即战力。
正如俗语所言,死了的天才,一文不值。
秦雪华因张宇生父盛云堂的抛弃之故,本就对张宇充满恨意,视其为不洁的污点。
经此连番羞辱、挫败,这恨意已化作最决绝的杀心。
她已打定主意,待张九龄与老太爷回京,定要倾尽所有,将张宇这“祸根”彻底扼杀,永绝后患。
此刻,她看向张宇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快意,那眼神仿佛在说:
“人算不如天算,你再隐忍谋划又如何?
天赋再惊才绝艳又怎样?
时运不在你,老天要你亡,你便只能认命。”
皇室众人确实陷入了巨大的纠结与犹豫。
张宇的价值固然极高,未来的宗师可期,可那毕竟是未来。
眼下,为了一个尚在成长、且与张家已成死仇的天才,去正面对抗一位已然成就、手握重兵的实权宗师及其家族,这代价与风险,似乎不成比例。
尤其魏国地处四战之地,北有赵国虎视,南临强楚,东接大吴,强敌环伺。
若内部再与拥有宗师的张家彻底决裂,国力必将大损,外患恐将接踵而至。
这笔账,怎么算都显得不智。
可皇室众人同样知道,张宇掌控天牢大阵,天牢之内,可敌宗师。
要是想和张宇翻脸,同样是要面对一尊近乎宗师的战力。
而且,张宇可以提升女子天赋和修为这件事,更是价值无量。
所以,皇室众人一时无法决断。
就在此时,萧凤华再次站了出来。
她凤目含威,扫过面露迟疑的叔伯与皇祖父,声音清越而坚定:
“皇爷爷,父王,各位叔伯,切不可被一时利害蒙蔽。”
“张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
多年来,他们于北疆养寇自重,与那赵国暗通款曲,其心可诛。
今日,即便我皇室妥协退让,将张先生交出,那张远峰就会甘心继续做我萧家的臣子吗?
那张九龄就会放弃拥兵自重的野心吗?”
她字字铿锵,直指核心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