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张宇,没想到吧!”
一声突兀的狂笑打破了死寂,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快意与复仇般的兴奋。
众人循声望去,正是刚才还如死狗般瘫软在地的张恒。
此刻,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竟挣扎着挺直了身躯。
他脸上展露着近乎扭曲的笑容,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张宇,里面燃烧着怨毒,还有重新燃起的底气。
“你机关算尽,巴结皇室,狐假虎威,以为能一手遮天,想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上?”
张恒越说声音越大,仿佛要将方才的恐惧与屈辱尽数宣泄出来:
“可到头来,你又能如何?
你以为陛下,以为这些皇子皇孙,真会为了你一个外人,与我们张家、与我爷爷这位新晋宗师为敌吗?”
他猛地转头,赤红的眼睛扫过萧正风、靖王、齐王等人,语气充满了挑衅与试探:
“来啊,现在你们谁还敢动我?
谁还敢动我张家一根汗毛?”
“放肆!”
一名黑甲侍卫厉喝,就要上前。
“都给我滚开。”
几乎是同时,张婉宁也尖叫起来。
她脸上之前的楚楚可怜和恐惧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张恒相似的,因绝望反弹而显得格外尖刻的嚣张。
她猛地一挣,竟然真的甩开了控制她的士卒。
或许是因为士卒也因宗师的消息而心神剧震,手下松了力道。
她踉跄一步站稳,指着张宇的鼻子,尖声道:
“张宇,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?
现在呢?
爷爷现在是宗师,是宗师。
我倒要看看,现在谁还敢动我们永安侯府的人一根手指头。
你,还有你们——”
她的手指从张宇脸上移开,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扫过靖王、齐王等人。
与张恒、张婉宁的失态癫狂不同,秦雪华虽然眼中同样闪烁着激动与重获新生的光芒,但到底出身公侯世家,尚存一丝理智与矜持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心绪,对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皇帝萧正风,盈盈拜下。
她行了一个标准的贵妇礼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几分从容,只是那从容之下,是压抑不住的、自以为重新掌握主动的底气:
“陛下,今日天牢之中,喧哗混乱,皆因家中不肖孽子张宇而起。
此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