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凤华终究是靖王府的嫡长女,是能在朝堂和战场上与男子争锋的“胭脂虎”,心性之坚韧,远超常人想象。
她无视了萧云和萧胜异样的目光,甚至没有在箫胜那扭曲憋笑的脸上停留一秒,径直看向软榻上的张宇。
“张公子。”
萧凤华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。
“凤华今日前来,并非全为公事。”
她开口,语气诚恳:“昨日……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,箫胜与萧云,在此多有得罪,冲撞了公子。”
一旁的箫胜听到这话,指着自己的鼻子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关我什么事,昨天明明是萧云在挑事。
萧云这次则反应平淡,因为他耳边传来了萧玄的警告,让他不许再说话,更不许大笑。
萧凤华无视二人,继续说道:“尤其是萧胜,平日里被我惯坏了,行事鲁莽,口无遮拦。还有萧云……”
“他们二人,一个是我亲弟,一个是我堂弟。他们犯错,便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管教不严。”
萧凤华重新看向张宇,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“愧疚”的神情,可惜显得有些僵硬,
“所以,凤华今日特来,代他们向张公子赔罪。还望张公子……大人有大量,莫要与他们计较。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将“美人计”的动机巧妙地包装成了“替弟赔罪”。
张宇靠在软榻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郡主倒是长姐如母,用心良苦。不过,我看令弟箫胜在这里……适应得挺好。”
箫胜在一旁疯狂点头,表示自己非常适应,甚至乐在其中。
萧凤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无视了箫胜的暗示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执行柳姨娘教导的下一步——展现“娇羞”与“柔弱”。
她微微侧过身,避开张宇那过于锐利的目光,抬起一只手,假装不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发丝。
这个动作是柳姨娘精心教导的,据说能展现女子脖颈优美的线条和一种欲说还休的风情。
然而,由于动作太过刻意,加上她此刻内心其实紧张得要命,这“拢发”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在……赶苍蝇。
“张公子说笑了……”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柔一些,“箫胜他……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我这个当姐姐的也头疼不已,经常被她气的想哭。”
说着,她偷偷抬起眼皮,飞快地瞟了张宇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