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低下头,脸上飞起两抹……嗯,更像是因尴尬和憋气而产生的红晕。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旁边的箫胜再也忍不住了,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,整张脸憋得通红。
他死死捂住嘴巴,肩膀疯狂抖动,像是一只得了羊癫疯的鹅。
他那个平日里对他非打即骂,能单手把他拎起来丢出十米远的母老虎姐姐,居然在装柔弱。
这简直比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惊悚一万倍。
箫胜觉得自己快要笑疯了,可每当他对上萧凤华那如刀般扫过来的眼神时,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大笑就被硬生生吓成了无声的抽搐。
为了小命着想,他只能拼命掐自己的大腿,用剧痛来维持理智,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如同一个抽象派的雕塑。
萧云也快忍不住了,和萧胜对视一眼,同时抬头看天。
这对难兄难弟,实在不敢再看萧凤华一眼,唯恐忍不住笑出来。
张宇对萧凤华确实不熟,以为萧凤华本性如此,倒是没有多想。
“郡主言重了。”
张宇决定顺着她的话说,“我与令弟……相处得还算愉快。赔罪之事,倒也不必。”
萧凤华一听,心中暗喜,以为自己的“表演”奏效了,让张宇对她产生了好感。
她想起柳姨娘说的“男人都喜欢被崇拜、被依赖”,决定再加一把火。
她上前半步,微微仰起头,声音捏得更细了:
“张公子宽宏大量,凤华……感激不尽。
其实,凤华一直很……很佩服公子的才华与气度。能在这种境地依旧泰然自若,非寻常人所能及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柳姨娘教的这些肉麻台词,脸上的“红晕”也因此更深了,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情真意切的模样。
箫胜和萧云在一旁看得胃里翻江倒海,只能把脸埋进袖子里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张宇看着眼前这个努力“娇羞”、努力“崇拜”自己的女人,终于忍不住,轻笑出声。
“呵呵,郡主过奖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,“张某不过是个阶下囚,当不起郡主的佩服。倒是郡主今日……与传闻中的杀伐果断,似乎不太一样。”
萧凤华心中一紧,以为被他看出了破绽,连忙低下头,小声道:“传闻……多有夸大,凤华……其实也就是个普通女子。”
萧云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