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萧媚儿同样在加班加点。
不过她研究的不是魅惑之术,而是更高级的驯夫之术。
只见她指尖轻点着桌上散落的资料,锐利的目光仿佛要透过这些文字看穿那个男人的灵魂。
“三年前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,指尖停在其中一份记录上:
“三年前的张宇,不过是个碌碌无为、胆小怕事的庸才。
三年后的他,却能搅动京城风云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齐王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
“父王,您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吗?
或者说,您相信一个人能在短短时间内,脱胎换骨到如同被另一个人取代吗?”
齐王被她问得一愣,随即摇头:
“这……为父只信权势,不信鬼神。
但张宇此人,确实诡异。”
“是啊,诡异。”
萧媚儿拿起最上面一张纸,上面记录着张宇在侯府惊心动魄的一举一动,数次险象环生,最后又逆风翻盘。
“这手段,这心机,哪里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张宇能有的?”
她站起身,在书房内缓缓踱步,裙摆如流云般拂过地面。
“萧凤华那个蠢货,以为凭借几分姿色就能征服这样心似深渊的男人。”
萧媚儿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: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她停下脚步,神色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:“父王不必担忧。无论张宇是何等天骄豪杰,女儿都有办法将他收入石榴裙下。”
第二日,皇城天牢。
昔日阴森肃杀的帝国重地,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奢华气息。
为了封口,皇室不仅撤换了所有狱卒,连囚犯也被清空,偌大的天牢只剩下张宇、箫胜与跪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萧云。
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,仅仅一夜之间,这里被改造成了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。
玄铁牢门与厚重的大门被尽数拆除,取而代之的是雕花精美的紫檀木门。
阴暗的通道铺上了柔软的波斯地毯,两侧墙壁镶嵌着长明灯,将此地照得亮如白昼。
厨房、客厅、书房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专门的丫鬟仆人在各个“监牢”隔间内待命。
尽管张宇本人对此表示拒绝,但皇室丝毫不敢怠慢,所有吃穿用度皆为上乘,仿佛他不是来坐牢,而是来此隐居的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