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张宇对此倒是泰然处之,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卷书,仿佛周遭的奢华与喧嚣都与他无关。
萧凤华虽然早已得知此事,可亲眼目睹这“天牢变行宫”的场面,心中仍不免掀起惊涛骇浪。
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,按照柳姨娘的计划,开始了她的“表演”。
她换下了往日象征身份与力量的郡主冠冕,穿上了一套极致柔美的粉色衣裙。
这身打扮不仅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,更将她身上的锐气尽数遮掩。
她放弃了往日大开大合、霸气十足的四方步,而是用上了柳姨娘教了一晚上的“婀娜莲步”。
只见她身姿摇曳,步履轻盈,每一步都刻意控制着腰肢的摆动,努力展现出一种弱柳扶风的姿态。
尽管这步伐让她走得十分别扭,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下来。
该说不说,萧凤华不愧是天才,学什么都快。
仅仅一夜之间,便将柳姨娘所教授的知识悉数领会,接下来便是依靠实践融会贯通了。
清脆而略显怪异的脚步声在空旷奢华的天牢中回荡。
正端着一盘刚剥好的水晶葡萄,满脸谄媚地想要献给张宇的箫胜,闻声下意识地回头。
只一眼,他整个人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在了原地。
手中的果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晶莹的葡萄滚落一地,汁水四溅。
他张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溜圆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妖魔鬼怪。
“长……长姐?”
箫胜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扭曲:
“你……你这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?
还是昨天练功走火入魔,把脑子练坏了?”
眼前的萧凤华,身披粉裙,莲步轻移,一副娇弱无助的柔弱女子模样。
这与他记忆中那个能徒手搏虎、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姐姐简直判若两人。
面对弟弟这毫不掩饰的惊骇与质疑,萧凤华脸上的娇柔笑容瞬间僵硬,眼底闪过一丝熟悉的杀气。
那是靖王府嫡长女多年积威的震慑,是无数次被这位姐姐“教育”后留下的心理阴影。
箫胜猛地打了个寒颤,硬生生把后面更放肆的吐槽咽回了肚子里,只是脸上的惊骇之色依旧难以掩饰。
一旁的萧云也傻眼了。
如果他还能动,一定拿手柔柔眼,确实一下自己是不是眼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