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得差点笑出声来。
他看着这群有眼无珠的张家人,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冲脑门。
假世子?
演戏?
这群人脑洞真大。
“放肆。”
萧胜忍不住出声呵斥,指着张婉宁和秦雪华,“你们这群无知妇人,居然敢对瑞王世子无礼,可是要和皇室为敌?”
他知道张宇和家人关系极差,所以训斥起来丝毫不留情面。
“行了,世子殿下。”
秦雪华却直接打断了他,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:
“我知道你和张宇关系好,但也不能由着他这么胡来。
弄个假世子在这里跪着,成何体统?
要是让真的瑞王世子知道了,我们侯府还要不要活了?
赶紧让他起来,别演了。”
她完全不信眼前这个“萧云”是真的,只觉得是萧胜配合张宇在演戏。
萧胜被秦雪华这番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,指着秦雪华,手指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简直不可理喻,愚不可及。”
他气得不想说话了。
这群人,没救了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。
张婉宁却不管萧胜的气恼,扭头看向牢中的张宇,厉声指责道:
“张宇,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戏码?
你知不知道,你找的那个什么陈冬鹏,给鼎盛坊留下了多大的祸患?”
“现在鼎盛坊的地火大阵彻底失控,丹炉接连炸毁,损失惨重。
还有大批订单无法交货,我们要赔多少钱,你知道吗?”
“这一切,都是你留下的烂摊子,你要负全责。”
张恒也立刻上前,一脸“痛心疾首”和“义正辞严”地附和道:
“大哥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但也不能这么坑害侯府啊。
鼎盛坊是侯府的支柱产业,如今因为你找的人,几乎瘫痪。
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?
你必须想办法解决,否则,我绝不原谅你。”
秦雪华也在一旁帮腔,语气冰冷:
“张宇,以前你胡闹也就罢了,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乱子,你必须给侯府一个交代。
否则,就算你死在这天牢里,我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三人一唱一和,将鼎盛坊所有的责任、所有的损失,全都蛮横无理地推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