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宇头上。
仿佛张宇才是罪魁祸首,而他们,则是无辜的受害者。
牢房内,张宇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群无耻之尤的“家人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呵。”
他轻轻吐出一个字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牢区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。
“鼎盛坊的阵法,是我让陈冬鹏改造的,可开除他的是你张恒,不是我张宇”
“是你自己愚蠢无能,识人不明,将真正懂行的阵法大师当成‘杂役’赶走,这怪得了谁?”
“是你张恒,急功近利,刚愎自用,为了所谓的‘立威’,亲手毁了鼎盛坊的根基。”
“现在出了问题,不想着如何解决,反而第一时间跑来将责任推给我?”
“真是……可笑至极。”
张宇的目光如刀,直刺张恒,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。
张宇顿了顿,目光扫过秦雪华、张婉宁、张清月,最后重新落回张恒身上,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:
“我说过,离开我,侯府什么都不是。现在,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。”
“你们以为,赶走了我,赶走了陈冬鹏,就能独掌大权,享受荣华富贵?”
“做梦。”
“等着吧,鼎盛坊的崩溃,只是第一步。接下来,还有更多‘惊喜’,在等着你们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这群……除了勾心斗角、推卸责任之外,一无是处的废物,能撑到几时?”
张宇的话,如同冰冷的匕首,一刀刀刺在张家众人的心上,将他们虚伪的面具、无耻的借口,剥得干干净净。
张恒被骂得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,指着张宇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秦雪华气得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:
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,你竟敢如此诅咒侯府,我……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白眼狼。”
张婉宁更是尖声叫道:
“张宇,你放肆。
你自己没用,还在这里诅咒我们。
你以为你是谁?
没了你,侯府只会更好,张恒比你强一千倍、一万倍。”
只有张清月,脸色苍白,嘴唇动了动,却最终没有开口。
她隐隐觉得,张宇的话,或许……并非完全是气话。
鼎盛坊的问题,确实诡异而严重,似乎……真的不是偶然。
而一旁,跪在地上的萧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