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内,张恒带着秦雪华、张婉宁、张清月等人,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他们刚在外面看到了靖王大军撤退的阵仗,心中惊疑不定,但打听不出任何消息。
皇室下了封口令,哪个敢多话,那就是想玩九族消消乐。
既然打听不出来,张恒等人也不想多费功夫,反正和他们又没关系。
他们走进张宇牢房,第一眼便看到了跪在一旁,动弹不得的瑞王世子萧云。
“咦?”
“这是……?”
张恒愣了一下。
张清月目光微闪,冷静地分析道:
“莫不是张宇又和靖王世子搞什么新名堂?
上次弄了个‘杜会长亲临’的戏码,这次居然找了个……长得还挺像瑞王世子萧云的人来演戏?”
她完全没往真人身上想,只以为是张宇为了吸引注意请来的演员。
张婉宁闻言,立刻来了兴趣。
他几步上前,竟然直接伸手,毫不客气地一把扭过萧云的头,强迫他抬起头来。
萧云被阵法之力压得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她摆布,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怒火,却敢怒不敢言。
他怕张宇,所以连张宇的家人他也不敢得罪,只能默默忍受。
他却不知,自己表错了情。
张宇巴不得张家人倒霉呢。
“哟。”
张婉宁看清萧云的脸,先是一愣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戏谑:
“张宇,你真有意思。
不过还别说,你这找的演员还挺像啊。
这表情,这屈辱的小眼神,演得真不错,花了多少钱请的?”
她完全把萧云当成了张宇请来演戏的“戏子”,言语间极尽侮辱。
秦雪华也走上前,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云,脸上露出嫌恶和不悦的神色。
她对着牢内的张宇呵斥道:
“张宇,你又在搞什么鬼名堂?
上次弄个假杜会长,这次又弄个假世子在这里跪着,你是嫌我们侯府的脸丢得还不够吗?
非要把全京城的人都招来看笑话?”
在他们看来,张宇就是个为了博关注、闹脾气、甚至想“讹诈”侯府的跳梁小丑。
他请人来演戏,完全符合他一贯“无能狂怒”、“心思不正”的人设。
牢房内,萧胜听到这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