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连忙侧身:“可别,两位妹妹,你们稍远点,油星子要崩着你们了。”
大妈们却不依不饶。
一个捏了捏他的肱二头肌,惊呼一声。
“嚯!这是啥?哎呦,梆梆硬!小伙子你是干啥营生的?不像是卖花生的。”
另一个大妈也趁机摸了一把,啧啧称赞。
“小伙儿,带劲儿,还是个硬蛋胚子。”
摊主咧嘴坏笑了一下:“两位妹妹,来份烤花生不?两块钱一份,香着呢。”
“中。”两位大妈爽快应道,“给咱姐妹一人来两份儿。”
“好嘞,妹妹们拿好!”男人手脚麻利地打包好烤好的花生串,麻溜地递了过去。
大妈们痛快付了钱,笑呵呵地骑上鸵鸟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被这香味勾起了馋虫,纷纷嚷起来。
“给我也来一份儿。”
“闻着真不赖,来点带回去下酒。”
摊主见生意起来了,脸上笑容更盛。
他手上翻烤的动作越发利落,炭火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桥上的烟火气也随之愈发热烈起来。
摊主一直忙活到快夜里十二点,摊前终于只剩下之前桥上练活儿的那对精壮汉子。
两人应该是刚练完,力气是耗尽了,肚子也空了,晃悠着来到摊子前。
摊主咧嘴一笑:“二位弟弟,来份烤花生吗?”
俩汉子互相瞅了一眼。
“你吃吗?”
“你吃。”
“你不吃?”
“吃。”
“那一起吃。”
摊主听得有点懵:“那两位弟弟要加点辣椒吗?”
俩汉子又对上了眼。
“加。”
“不加。”
“加!”
“不加!”
摊主:“”
看他们没完没了,摊主干脆打断:“加吧,加完有劲儿。”
俩汉子一愣,互相傻笑起来,其中一个还撒娇似的捶了另一个肩膀一下。
“加完有劲儿。”
“那加吧。”
“” 摊主,“行。”
这回摊主学聪明了,不再多问,抓起一大把香料就往烤串上撒。
俩汉子一看,齐齐愣住。
“这还能吃吗?味儿不冲吗?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