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快糊了,油!快糊了!”
摊主不慌不忙:“嘿嘿,不急,这只是焦了,焦的好吃。”
一个汉子不乐意了:“恁不熊瞎吗?大哥,你自己看看,是不是真糊了。”
摊主表示:“别急呀弟弟,这是焦褐感,管香。”
另一个汉子也看不下去了:“大哥,我都闻到糊味儿了。”
摊主保证:“放心,一会儿保准叫你们哥俩吃一嘴焦酥。”
一个汉子恼了:“恁当我们傻啊?信不信俺们搂了你的摊子?”
两人同时绷起一身疙瘩肉,看着还挺唬人。
摊主还是那副样子,淡定道:“两位弟弟,别动气。最后问你们一下,你们还要加蛋不?”
左边汉子更气了:“加个毛的蛋!”
摊主顺杆爬:“那就是要加。放心,保准让俩弟弟吃一嘴毛,娘(niáng)好吃。”
右边汉子一巴掌拍在摊上:“看你是真不想干了!恁你个蛋子,毛我喂你嘴里!”
摊主忽然抬手,从胳肢窝里利索地扯下一根毛,随手扔进了炭火里。
嗤啦一声轻响,一股混合着焦香与某种独特雄性汗气的味道飘了出来。
俩汉子同时抽了抽鼻子,不约而同地咽了下口水,齐声道:“还真香儿。”
摊主得意:“就知道两位弟弟好这口儿。”
他麻利地打包好一份超大份的烤花生,递给右边的汉子。
汉子接过,拉上同伴扭头就走。
摊主赶紧喊:“二位弟弟,恁还没给钱呢!”
已经走远的俩汉子中,一个头也不回地抛来两枚钢镚儿。
摊主走出摊子弯腰捡起。
他笑呵呵地掂了掂,又朝俩汉子喊道:“二位弟弟,慢走啊,好吃记得再来~”
他美滋滋地自语:“今晚赚大发了,收摊!”
可一转身,他忽然发现摊前多了一个人。
摊主惊讶道:“咦?陈坤,你这家伙回来了?”
站在摊前的陈坤,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打量着他。
“我说陈花生?!你咋混成这样了?!”

